表哥虽然也不错,但是崔家一带中,就崔玉衡最出挑,她要找也是找崔玉衡啊,谁会?放着好的不去招惹偏偏招惹次的。
四夫人劝她按捺住:“大奶奶既然劝我,肯定是知道你和于慧真的所作所为,她今日是头一次主持家宴,希望尽善尽美,若出了什么事情,大爷可不会?放过你。”
她虽然视崔玉衡为子侄,但心中十分清楚崔玉衡的能耐。
白英陶发狠:“姑母,您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治好大爷的。”
她是有这?个资本的,至少当初崔玉衡的病是她娘治好的,她娘是皇商人家出身,擅长歧黄之术,不过是因为白家是仕宦之家,轻易不肯让女眷出去替人看病,但那次崔玉衡得病,是崔首辅打听到她娘尤其会治崔玉衡的病,故而请她过来的。
也就是因为那次,她娘居然被崔首辅给玷污了身子,若非如此,她爹也不会?从此疏远的阿娘。
她这个孽障生下?来有什么用,亲爹人前?倒好,人后却总是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是一个什么脏东西一样。
而这?一切都是崔家带给她的,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哈哈,她真的想知道,如果崔首辅知道儿子和女儿睡了,会?是什么表情呢?
果然她提到这事儿,四夫人偃旗息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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