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慧真似笑?非笑?:“没什么。”

        说完她就扭着腰走了,白英陶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就回自己屋子里了。

        一回来她就坐了下来,今日她又和皇后见了一面,皇后提起湖阳公主?的婚事。

        这湖阳公主?青年守寡,如今遇到喜欢的人,再醮了。

        皇后说再醮的那位也?是有妻有儿,可为了在一起,还是同原配和离了,又迎娶湖阳公主?,实在是比翼双飞,令人羡慕。

        她皱眉,“皇后娘娘也?真是奇怪,拆散别人夫妻,就为了让湖阳公主?再醮,这有什么好的。”

        “小?姐,您说的是,咱们正经人家,到底比不得皇家,湖阳公主?那是公主?,驸马当然趋之若鹜,旁的大家小?姐要是做这样的事情岂不是被人戳脊梁骨。”

        白英陶怅然若失,人世间很多?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她早几年如果声名鹊起,还能说这样的话,现在却不一样了,崔玉衡妻儿万事足,她要插进去那是不可能。

        再者?,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大夫说自己宫寒,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孩子,崔家怎么会容许她这样的人做宗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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