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四夫人不由得抱怨,“回来又如何?他呀,还是不找,你说,他也才二十多岁,哪能不娶妻,到时候总是要分家的,他是我们这一房的嫡长子,只有庆哥儿一个孩子,让我如何对的起列祖列宗啊。”
一个孩子怎么会?就觉得万无一失呢?
孩子多容易夭折啊。
再说了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庆哥儿一个人哪里够啊。
白英陶劝慰她姑姑,“您也不必着急,人的想法总会改变的,今天这般想,日后可能就那样想。”
“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四夫人失笑,“难为你想的开,你呢,如今已经是太傅了,难不成一直这般?”
白英陶不想跟四夫人提起这些,“如今我?刚刚初为大皇子的太傅,必定以这个为重,若是有分毫差错,岂非是令家族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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