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崔玉衡握了握她的手。
从宫里?回来,张嫣就一直喊冷,火盆子挪了两三个过来,她还是冷,还揉着头,“好疼,好烦。”
难得她说烦,前些日子戏酒都没有喊烦,祭祀也是甘之如饴,今日一进宫倒是喊烦了。
但是她又笑靥如花,“怎么过年应该开心的,咱俩怎么就都这么多事情。”
这方面崔玉衡有经验,“烦心事太多,那就一样都别想,其实很多事情发生?,我们都把我们自己想的很重要,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嗯,可是我是崔家未来的宗妇啊,我做不好,别人会挑你的刺儿呀。”
原来是为了他,这个傻姑娘,崔玉衡轻笑:“放心吧,没那么多人敢挑我的刺儿,我只为朝堂上烦着。”
一说起朝堂,张嫣想起赵拂,她问道:“赵拂现在还是跟随康亲王吗?”
崔玉衡摇头,又有点犹疑,“那也未必,虽然他——”这事儿也没有证据,还不能跟张嫣说,遂道:“嫣儿,过年这段时日肯定是最累的时候,你就跟在娘身边周全些就行了。忙完了,好好歇一段时日。”
“嗯,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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