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衡往椅子上一坐,沉吟了一下,“那我明日去接他们娘俩回来,否则,别人该说闲话了。”长辈都被气晕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并不是崔大夫人的春秋笔法,而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崔家看中的是结果,而非过程,无论你的?道理多站的?住脚,但气晕长辈,多半还是年轻媳妇子不对,这样很容易被扣上一个大帽子。

        不知道多少御史看着她们崔家,康亲王府指不定也放了探子进来。

        “有时候我在想,你若娶个识大体的?,是不是会不一样。还是娘太着急了,当时只看你不反对,她家世?也配的?上,便做了主。”崔大夫人说完,又有些后悔说出了口。

        但崔玉衡却道:“娘,儿子有时候也在想,为何那些识大体的?才女都不入我的?法眼呢?也许儿子本身也是个不怎么识大体,不合格的宗子吧。”

        按照常理来说,作为宗子,应该按照家族规定早早选一门合适的?亲事,成婚生子走仕途,可他却二十五岁都不成亲,喜爱奢侈之物,不想吃苦,他又何尝是个识大体的?人呢?

        崔大夫人扶额,“你就不要气我了。”

        “那您就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也要怪你,好端端的跟你媳妇儿说什么你姨母和卢家的?事?情,话赶话的?吵架,她可不就说了出来,你姨母哪里受的?了这个气。”

        崔玉衡挑眉,“那她是为何说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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