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阔别两年,但崔府还是有细微的变化,崔老夫人多了些?老态龙钟之感,大老爷变得慈爱了许多,其余各房,二奶奶比之前更加沉默了,四奶奶脾气倒是看起来更加厉害了些?,五奶奶和六奶奶比起以前嘴上挂着的都是儿女经。

        午儿的回来让府中奶奶们些?许微妙感,以前只有二奶奶和四奶奶好像有些?不满,如今,五奶奶和六奶奶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表情看起来也含酸。

        她这?才拍拍崔玉衡的肩膀,“我总算知道你曾经是如何?了,虽说表面?看着光鲜,可?实际上不知道遭受旁人多少嫉妒。多少人盼着你就此塌下来,就此一败涂地,包括亲近之人都是如此,并不一定盼着你好。”

        她们平日其实与她本?人无仇无怨,真正结怨的还是地位身份不平等?带来的这?些?怨气,她只是作为崔玉衡之妻就已经这?般了,可?想而知崔玉衡这?个宗子的地位,就像一把双刃剑,崔家全族的资源供他享用?,但同时这?些?人对他也愤恨非常。

        妻子这?么一说倒是想起一桩陈年旧事,“我其实小时候生过一场重病,九死一生,当时,宗族连过继的人选都选定了,你可?知道为何??”

        张嫣摇头,“我对你家的事情知晓不多。”

        崔玉衡看向远方,好像在回忆当年的场景,“因为我母亲怀我的时候,父亲并不在身边,族中有些?小人便传闲话,说我母亲——”

        “是和旁人生下的我。”

        什么?

        张嫣无法置信,“怎么会有这?样可?笑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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