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陆先生也开始语重心长起来,“玉衡,你丹青了得,只近来不见?出世,还是不能荒废啊。”

        她也不反对崔玉衡跟孩子画点什么,毕竟这小孩子是崔玉衡的嫡长子,怎么爱都不为过,可不能太操心家事了,外甥这样的人应该是多于政务或者文学上留下点什么,这才对。

        他成这个婚,好像开始磨光他的?灵气了。

        当然崔玉衡还不知道陆先生是这么想的,等张嫣来了,还同她道:“姨母要去采风,膳食上可得照顾周全些。”

        张嫣似笑非笑:“我是想问姨母的?,不过倒是姨母训斥了我一顿,不如现在姨母跟我说说姨母有什么忌口吧。我是个粗心人,怕伺候不好。”

        啊?

        陆先生也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张嫣居然把这种事情搬到台面上来说,明明是她做的?不对,食不言寝不语别是她们这样的人家,就是稍微读点书的?人家,别人都知道,她作为长辈,不过是教她乖,却被她这么说。

        真是不知好歹。

        人不能总是委曲求全,否则都以为她好欺负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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