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骄傲道:“那是当然。”只可惜,他娶的那个妻子,恐怕连这名儿都不知道。
张嫣确实不知道,因为她在直隶完全跟养猪似的生活,尤其是广陵郡主走了之后,崔玉衡每天过来陪她休息说说话,每次来都不空手。
且看今日,又不知道从哪儿提溜过来的麻酱烧饼,这是用松子、核桃仁敲碎,加上冰糖屑、猪油和面,擀出一层来再铺上芝麻碎和花椒粉,再扣四五层,烧炙两面金黄起奶酥。
他看着她道:“这在大桥底下排的人把马车都挤的动不了,所以你可一定要尝尝。”
“可是人家这几天都长胖了,方才还喝了一碗鸡汤,不想吃了。”
崔玉衡掰下一块递给她,因为麻酱烧饼太香太酥了,以至于他掰出来的时候掉了好多屑屑,张嫣看着心疼的很。
尝了一块,她忍不住又道:“再吃一块吧,反正我就尝一小块,没多少。”
俗话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一小块一小块的吃,就变成了很快吃了一整块了。
她真是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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