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景其实在张嫣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甚至是如何呼吸如何发力,听起有生产经验的管事娘子讲笑话,说生产之前有那些爱洁的还沐浴一番,她也以为自己会是这样优哉游哉,但结果全错了。
真正来的这个时候,她被痛感折磨的根本不愿意动,手都不想伸,更何况是什么沐浴更衣,那是她前几日做的事情,现在做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了。
广陵郡主来的很快,她是母亲,更加理解她的感受,抚着女儿的肚子就安慰:“产婆说你身子骨好,胯骨又宽,此番产子肯定平平安安的,还记得皇觉寺吗?那年娘和你一起去求,你看你立马就嫁了姑爷这样的人才,这次娘在来之前又去皇觉寺了,你猜怎么着,梅花居然开了,这可是夏天呀,娘还求了个上上签,都是好兆头啊。”
“是,是好兆头。”张嫣虚弱的笑着。
她得坚强,坚强下去,她要做娘的人了,一点都不能软弱。
可是,看到产婆拿着剪刀进来,她还是骇了一下,整个人不自觉的痉挛。
作为母亲的广陵郡主立马就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劲,她大喊着,“嫣儿,嫣儿,你振作一点,你和姑爷的宝宝还在里面等着出来呢。你让人做了那么些小衣裳,可是都要给你儿子穿的呀。”
她艰难的点着头,安慰房内的人,“我很好。”
虽然她躺在床上,但是她是主心骨,是一定要有信心,她的仆从们才更能打起精神来。
果然,她这么说了之后,丫头婆子包括产婆,脸上都能看出不慌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