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徽还没来得及说,她便又对庄氏道:“想必是嫂子养的好吧。”
这话庄氏爱听,“再怎么困难,年哥儿他爹我一日三顿都是照顾的很好的。”
“这就好,这就好。”
她竟然不再问旁的,而张徽父子也不宜在后院多待,张侧妃便笑:“哥哥和侄儿有事便同老三说,他是我的长子,我已经让他安排好了。”
张徽和张年父子二人不敢再待下来,连忙往外走开,这时,张侧妃才和庄氏道:“嫂子放心,大哥的事情我心中清楚,唉,也怪我,那时候我在这里刚有些起色,但怕府里的人说我有私心,否则,但凡多派人回去看看,也不会这般。”
这如何能怪她?
庄氏虽然脾气泼辣,但并非是不讲道理的人,故而道:“小姑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家年哥儿的爹经常说愧对您,现下知道您平安,又过的这般好,我们心里就高兴了。请姑奶奶放心,家中爹娘的坟,我们早就按了吉穴,年哥儿也一直在读书,姑奶奶只管自己过好就成,偏还想着我们,让我们来京里见世面,我真是不知道如何说才好了,又如何会怪你?”
张侧妃也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这个嫂子不是个贪婪的,她就喜欢这样的人,不贪心明事理,家族才走的长远。
姑嫂二人互相寒暄几句,张嫣没怎么插言,庄氏难得过来一回,本来心病就是女儿,张侧妃居然也心有灵犀的问了。
“嫣姐儿年纪不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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