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知道家中改变境遇的唯一办法就是读书,当年如果张徽能够读出去,张家绝对不是这种境遇。

        一进去书店这孩子就出不来了,钻到那里拿起一本津津有味的翻了起来,一旁还有不少穷士子们正在高谈阔论。

        一人道:“如今皇帝年少,虽说成了亲,但是内阁辅政,也不知何时才亲政呢?”

        “不是还有康王在吗?那可是先皇的亲弟弟?”

        有那知道内情的神神秘秘的笑道,“他怕是自顾不暇呢,去过京城的都知道,他们家连世子都尚未选定,一团乱麻呢。”

        张嫣拉了拉弟弟张年,悄悄道:“这样的话你莫参与,莫图一时嘴快。”

        张年暗自点头,连忙选定一本书,张嫣付了二两银子,默默的拿走了。

        她尚且不知道她的命运日后会和今日谈论之事有莫大的关系。

        还有一个月就要过中秋了,因为前些日子用了三两,张嫣遂开始织布,和庄氏只会一些简单的织布法不同,庄氏主要是做些土布卖,往往好几匹才几百文,更多的时候她有空便出去做工。

        张嫣靠着提花机挣钱,逢年过节能卖的更多,是她的好日子到了,怎么能不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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