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揎拳捋袖,便要下场动起手来。苏眠愁眉头一皱,喝道:“幽情使,我们推举新教主,并非比试武艺的高下,小公子手无缚鸡之力,难道也要下场比试一番么?”秋脂冷听了,顿时语塞。
苏眠愁又道:“离情使,小公子继承教主大位,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大伙儿都没有意见,你偏要与教主和大伙儿离心离德,是么?”
周岸孤大声道:“属下不敢妄言,只是玉不琢不成器,小公子……”
苏眠愁脸色铁青,叱道:“小公子凤雏麟子,非常人所能及,你懂得什么?还不速速退下,休得再言。”
他平素喜怒不形于色,今日这般疾言怒色,实属罕见,周岸孤嗫嚅道:“我……我……”
劳牧哀轻咳一声,向着苏眠愁摆了摆手,道:“今日我既是让大伙儿推举新教主,自是言者无罪。离情使,你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周岸孤犹疑片刻,道:“是。属下以为,小公子虽是人中龙凤,然而毕竟年幼,而本教事务又极为繁重,恐一时难以胜任。属下想,教主不妨先请苏副教主暂摄教主之位,待公子长大成人后,再行接位,似是较为妥当。”
他一番侃侃而谈,归泰之、季篱苦、秋脂冷等人早已怒气冲天,只是他们都是老江湖,均隐隐觉得教主今日之举,似是颇有深意,而苏眠愁的反应,与他平素的作风大相径庭,更是不免令人生疑,因而也就冷眼相视,静观其变了。
劳牧哀干笑数声,道:“暂摄教主之位?好,好,好得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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