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中的绮情使季篱苦站起身子,朗声说道:“启禀教主,近来朝局动荡,又兼金人大有南侵之意,朱明护教实难脱身。他令属下带来了十大坛上等的宜城金沙竹叶青,作为恭进寿礼,并遥祝教主寿元无量,福乐绵绵。”
劳牧哀叹道:“京畿重地,诸事千头万绪,又非同小可,朱明护教为我圣教殚精竭虑,辛苦他了。”
季篱苦肃立在地,道:“教主英明。”
劳牧哀道:“绮情使,这些年你们在临安,勤勤恳恳辅佐朱明护教,难为你了。”
季篱苦大声道:“属下为圣教鸿祚永续,薪传绵延,即便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劳牧哀面露微笑,摆手示意他坐下,眯眼在旁边一桌瞧了片刻,说道:“伤情使,你也辛苦了。”
桑鹫赶紧站起身子,恭恭敬敬地道:“只要能为教主分忧,属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属下恭祝教主龟鹤遐寿,长生久视。”
劳牧哀微笑道:“很好,很好。你们都坐下吧。”季篱苦和桑鹫再施一礼,这才坐下。
苏眠愁道:“教主,良辰已到,是否开始拜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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