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鹫嘿嘿冷笑,说道:“你一条小命算得了什么?”
高鸶眼见几人越说越僵,道:“大哥,你别怪六哥,要怪就怪小妹我吧。”屠蛟也在一边劝解。桑鹫眼中射出两道冷电,在众人的脸上逐一扫过,扫到了其中一人,那人都情不自禁低下了头去,不敢与他凌厉的眼神对视。
隔了良晌,桑鹫叹了口气,脸色稍缓,说道:“我何尝不知道六弟的心思?不是大哥心肠硬,实是此行太过凶险,倘若大伙儿都擅自行动,自以为是,营救之事焉有成算?”
毕骅一张脸皮涨得通红,嗫嚅道:“大哥,我……我错了……请你责罚。”
申螭亦满脸羞愧,说道:“大哥训斥的是。”
桑鹫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为万安计,六弟,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毕骅垂首道:“是。”
屠蛟问道:“六弟,你拿了那名情教的教众,后来怎样了?”
毕骅伸出右掌,缓缓做了一个横切的手势。桑鹫道:“死人并非不能说话。此人虽然死了,然而他们总坛莫名其妙失踪了一个人,大牢的看守,势必更为森严,我们须好好议一议,别作良图。”申螭等人纷纷点头称是。
众人一番密议后,决定明日一早,先派一个人去往东渡镇刺探一番。毕骅想到自己差点闯了大祸,便自告奋勇愿意前往。桑鹫摇了摇头,说道:“六弟,你在东渡镇虽万分小心,不过毕竟抛头露面已久,还是换一位兄弟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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