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奇叟身子晃晃悠悠,眼睛半睁半闭,愕然道:“你……是谁?也要和老夫喝上一杯么?”袍袖一摆,举起手里的酒盅,笑道:“来,来,来,你陪老夫喝上一盅。”
申螭眉头一皱,心想:“难道竟是个酒鬼?”蓦地鼻子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顿感头晕目眩,心中一阵烦恶,暗叫不好,欲待出声喝斥,却是“咕咚”一声,向后仰翻在地。
蒯狻和屠蛟见势不妙,叫道:“二哥!”双双跃出,各挺兵刃,护在了申螭的面前,心下均惶悚不已,只道瞿奇叟武功深不可测,须臾间申螭已然着了他的道。
瞿奇叟笑吟吟地道:“这位朋友的酒量怎地如此不济?一杯酒还没喝到嘴,就醉倒了。二位是不是也想喝上一盅?”说着将酒盅向前一送。
蒯狻鼻子里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只觉胸口一阵烦恶,几欲呕吐。他为人十分机敏,赶紧屏住了呼吸,疑心大起:“以二哥的武功造诣,世上能在一招之内将他打倒的人,恐是寥寥。莫非这个老儿是在暗中使诈?”一声不吭,手中的铁桨向着瞿奇叟当头拍去,虎虎生风,声势赫人。
瞿奇叟身形晃动,轻飘飘地侧身相避,口中笑道:“哎哟,不喝老夫的酒就算了,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蒯狻只不搭话,屏住了气息,手中的铁桨上下翻飞,舞成了一团黑光,将瞿奇叟笼罩其中。瞿奇叟一边闪躲,一边挥动着双袖,见蒯狻嘴巴紧闭,只是闷头进攻,显是已然有了戒备。
瞿奇叟一声长笑,心下又生一计,只见他将手中的酒壶凑到嘴边,嘴巴一嘬,喝了一大口酒水,紧接着嘴巴一张,一团火焰喷薄而出,足有尺余。蒯狻大吃了一惊,猝不及防之下,不及闪躲,瞬时面颊、胳膊等处裸露的肌肤,皆被灼伤,火辣辣的生疼。
瞿奇叟口内喷火伤人,这一幕当真令人匪夷所思,众人尽皆错愕不已。白衣雪心下暗笑:“这个白胡子老儿喜欢装神弄鬼,当真就是个变戏法的,手底下并无什么真材实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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