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枫榭道:“哟,都亲如一家了?你和谁亲如一家?是白师兄呢,还是宋师妹呢?我怎么不是很明白。”
薛钧荣被她一顿抢白,脸色尴尬,一时哑口无言。邱芸萝向着欧阳枫榭笑道:“你这张嘴啊,谁也说不过你,大师哥是说我们大伙儿,还有白师兄,四大山庄亲如一家。”
白衣雪瞧了一眼宋笥篟,她面色苍白,默然不语,忙笑道:“正是,正是。我们四大山庄本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哪里有那么多的礼数?宋师妹以茶代酒便是。”说罢自己一仰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宋笥篟呡了一口茶。
白衣雪向着薛钧荣道:“薛大哥,今日相聚,少了倪三哥,总是有些遗憾。倪三哥身体抱恙,小弟明日想去瞧瞧他,不知方不方便?”
薛钧荣微一沉吟,说道:“白师弟心念同门情谊,为兄十分感动,只是三弟他近来身子多有不便,还是等等再说吧。”
白衣雪见他神色如常,寻思:“不管是真是假,等碰了面,便见分晓。”道:“好,小弟全凭薛大哥安排。”
薛钧荣敬了他一杯酒,说道:“阳春三月,正是江南最美的季节。白师弟久居北地,难得来到江南,正好在杏花坞多住些时日,我陪着你四处走一走,看一看。等过些时日,三弟大好了,我们再去看他也不迟。”
白衣雪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江南的美景最是值得一看,只可惜小弟此次奉恩师之命南下,一路之上……颇为耽搁,已是误了归期,还须尽快赶路,方能及时回复师命,只怕难以久留。”
薛钧荣一拍大腿,道:“哦?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不知白师弟打算待上几天?”
白衣雪道:“师命在身,路上耽搁不得。小弟少则一两日,多则三五日,便即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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