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琬眉间愁云不展,道:“是。爹爹接了镖后,便将那些贵重之物装了三大镖车,准备择个吉日出镖,谁知有一晚那笑面大盗趁着夜色而来,不仅将三大镖车的奇珍异宝洗劫一空,还打伤了守镖的十几位师兄弟。”
白衣雪沉吟道:“此等行径,是明取豪夺,已与强盗无异。”心道:“此人号称‘笑面大盗’,和‘千手灵猿’凌掌门,却非同一条路子。”
汪琬秀眉紧蹙,说道:“是啊,爹爹见失了镖,赶紧报了官。他平日里与官府素来交好,这回又失了如此多的贵重之物,县知事来了不说,就连州通判也来了,听说甚至还惊动了宪司,提点刑狱公事也派人过问此事,但是大伙儿折腾了半天,却全无一点笑面大盗的线索。更可恨的是,笑面大盗自此也不再犯案,仿佛凭空消逝了一般。”
白衣雪“啊呀”一声,说道:“他若就此收手,不再犯案,那可棘手得很了。”
汪琬道:“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我爹爹正独自一人在房中以酒浇愁,那笑面大盗忽然不期而至,叫我爹爹替他准备好一千两纹银,七日之后他子夜来取,否则就要大开杀戒。他临走之时,冷笑三声,说道,你若是再敢报官,小心脑袋,犹如此杯,说罢伸手在桌子上轻轻一拍。爹爹喝酒的酒杯,被他拍得嵌入到桌面之中,等他走后,爹爹将那酒杯拿出来一瞧,已经几成齑粉。”
白衣雪心中一凛,道:“那是极高明的内家功夫。”暗忖:“此人的身手,当非泛泛之辈,何以作出此等恶劣行径?”
汪琬说道:“着啊!爹爹见了,自知绝非他的对手,这几天整日坐在房间里,不停唉声叹气,不知如何是好。报官吧,那笑面大盗已有警告,绝非戏言,再说,他老人家又怎忍心拿全家的身家性命作赌注?不报官吧,又去哪里凑上这么多的银两呢?那些东主的金银财宝,都是在镖局被盗的,还不知怎生赔付呢!”
白衣雪心想:“镖局向来赚的是微利,那些金银财宝被笑面大盗夺了去,她爹爹怕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汪琬叹了口气,说道:“我不忍心爹爹终日里独坐愁城,便偷偷一人出来找我师父,想求她老人家帮忙,哪知道……出门没多远,就遇到了……那些坏人……”
白衣雪心想:“你果然还有一位授业的师父。”问道:“你师父?你的功夫不是你爹爹传授给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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