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彻底瞒过了大哥和三弟。大哥见状大惊失色,低声对他说道:‘二弟,你这酒中是谁作了手脚?’
那奸贼也露出惊惧之色,说道:‘我也不知,我……全身酸软,竟是没有半点力气站起身来。’
大哥被唬得面如土色,说道:‘不好,定然是你身边之人在酒中下了毒,要害我们兄弟性命。’
那奸贼讶异道:‘是谁?为何要害我们兄弟?’
三弟中毒之后,也是心惊不已,他强作镇定心神,说道:‘二哥,你仔细想一想,最近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那奸贼略一思索,说道:‘是了!前些日子我府中有一小厮,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我痛打了一顿,逐出府去,会不会是他心怀怨恨,在酒中悄悄作了手脚?’大哥和三弟听了,不免信以为真。”
白衣雪听得毛骨悚然,脊背感到一片冰凉,问道:“此贼果是奸诈无比,后来又怎样了?”
百里尽染道:“大哥低声问道:‘二弟,你可知他下的是什么毒药?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那奸贼沉吟道:‘我此刻全身麻软,真气竟是一点也提不起来,不知他在酒中下的什么毒药,如此厉害。大哥、三弟,你们呢?’大哥和三弟面色凝重,皆是微微点了点头。
三弟脸色惨然,轻声叹道:‘此刻那厮倘若闯将进来,我们兄弟三人,只能听天由命了。好在……好在大伙儿能够死在一处。’
那奸贼低声道:‘那厮此刻定是躲在暗处窥探虚实,我们只装作不知,继续饮酒便是。大哥,你内力最为深厚,你运一运真气,瞧瞧能否提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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