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隐颤声道:“小老儿……小老儿句句是实……绝不敢……欺瞒各位官爷……”
那名宿卫性情稳重,沉吟道:“你有没有看错人?”
贾隐道:“小老儿在王府中,见过阴提举数面……应该……应该不会看花眼……”
又是一阵缄默,冯孟彦道:“好,你说,阴法韩将人送来的时候,那位爷台是什么情形?他……他……他的伤势如何?”嗓音尖锐,声音微微发颤,想起三弟惨遭不明毒手,性命难保,显是心下甚是怨忿。
贾隐哭丧着声音说道:“阴提举将那位爷台抬来之时,他……他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小老儿未能……未能瞧得真切……”
冯仲哲气呼呼地道:“然后呢?”
贾隐道:“阴提举将那位爷台送到客栈后,便打发小老儿走了……至于那位爷台到底怎样了,小老儿当真……无从得知……”
冯孟彦冷笑道:“老子瞧你这老儿很不老实,我问你,你不在恩平王府当差,鬼鬼祟祟来到锦里客栈,做什么?”
贾隐道:“官爷有所不知,前阵子王爷设下筵席,犒赏府中一众的宿卫和护院,席间大伙儿比武助兴,其中一位护院酒后失手,将一位同伴打成了重伤。小老儿是奉了尚总管之命,在客栈中照顾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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