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至半酣,白衣雪想起一事,问道:“凌掌门,我前几日遇到冯家兄弟,不知他们是否谢过你的报讯之德?”
凌照虚夹起一块鸡骨头,放入口中咀嚼有声,恨恨地道:“谢我?他们没有杀我就千恩万谢了。”
白衣雪奇道:“怎么?”
施钟谟道:“白世兄有所不知,前日我们谈起此事,心中也是放不下,凌掌门便又去了城东的六和酒家,哪知冯孟彦、冯仲哲兄弟见了凌掌门,犹如见了仇人,立即红了眼睛,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
白衣雪一怔,说道:“这冯氏兄弟好没道理。”
凌照虚道:“是啊,他奶奶的,老子……我当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他们眼睛都红了,直欲拼命,只得且战且走,询问他们为何如此蛮不讲理,方从冯孟彦的口中得知,他们兄弟带了一帮人去了锦里客栈,倒是从客栈中找到一位伤者,不过伤者却不是……不是暮鸦。”
白衣雪心中一惊,隐隐生起一股不祥之感,问道:“不是暮鸦?那是谁?”
凌照虚一拍大腿,道:“老子当时也是想破了头,决计不会想到此人的身上去。”
白衣雪手悬半空,停箸道:“难道是贾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