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翎刹见他默不作声,道:“你怎么不说话?和我在一起,难道就没有话说?那天在沈姑娘的房间里,我看你和她有说有笑,话不是很多吗?”
白衣雪听她语多嘲弄,寻思:“如此下去,只怕越说越僵,我还是换一个话题为好。”使劲吸了吸鼻子,环顾室内,问道:“你房间里熏的是什么香?真是好闻。”
莫翎刹道:“是羯婆罗香,典客署昨日送过来的。”
白衣雪一怔,道:“羯婆罗香?那是什么香?”
莫翎刹道:“沉、檀、脑、麝,是香中的四大圣品,这羯婆罗香便是其中的龙脑香。前些日子有外藩来朝,觐见入贡,爹爹听说这种珍稀的香料,可愈头痛,便着人送了来。”
白衣雪道:“我听柠儿说,你……受伤了,要不要紧?”
莫翎刹笑道:“你看都不看我,如何知道我哪里受了伤?”语声带着一丝揶揄和顽皮。
白衣雪听她声音有异,缓缓抬起头来,但见莫翎刹虽面带笑容,但整个人钗横鬓乱,翠消红减,像是刚刚大病了一场,不禁胸口一痛,说道:“你……你……伤在了哪里?”
莫翎刹见他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心中甚喜,轻轻抬起右手,捧住了胸口,秀眉微蹙,道:“我……我……伤到心了。”
白衣雪吓得几乎跳了起来,失声道:“伤到了心?唐泣那厮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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