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雪道:“多谢施先生察谅。”
施钟谟摆了摆手,正色道:“白世兄此言差矣。若不是白世兄侠肝义胆,我那可怜的泠儿早已……性命不再,随我沈师弟去了……你此回定是遇到极大的难处,只要能帮上一点忙,尽管言语,老夫便是粉身碎骨,也……”
白衣雪忙道:“施先生言重了。此事……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施先生就算想帮忙,也是帮不上的。”
施钟谟道:“好,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多说了。二位请稍候,老夫去换身衣服,再来叙话。”说着步出花厅,过了一会,换了一身洁净的衣服出来。
白衣雪道:“施先生方才又去了恩平王府?”
施钟谟道:“正是。”
凌照虚道:“唐泣那厮病得很重?”
施钟谟眉头一皱,叹道:“此回贾隐招请去给唐泣诊脉断症,老夫的心底,本已作了最坏的打算……”
白衣雪与凌照虚俱是闻言一惊,齐声道:“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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