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雪微一沉吟,想起桑鹫来,说道:“哦,原来是他。他怎么说?”
费仲道:“公子不在,你这位朋友很是失望,临走时死活留下这些银两,说是务必转交给公子,聊表寸心。”
白衣雪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足有五十两之重,心想:“钱通神的朋友,出手也是这般豪绰。”问道:“就他一个人吗?”
费仲道:“是。他说他家主人近日有要事在身,一时不得其便,等过些日子,再来登门拜访。”
白衣雪道:“无功不受禄。这位桑朋友我也只是萍水相逢,如何能无缘无故收受他的银两?老费,你替我先收着吧,等他来时,将这些银两交还与他。”
费仲面露疑惑之色,道:“这个……这个……”
白衣雪笑道:“就这么定了。”说着又从怀中取出一两纹银,一并交到费仲手中,笑道:“这些银子,你且拿去扳本。”费仲推辞不得,千恩万谢地拿了。
费仲走后,白衣雪在院中怎么也想不出桑鹫这般示好,究竟有何意图,当下也懒得再想,缓步来到花厅,施钟谟和凌照虚神情黯寂,已是枯坐良久。
白衣雪默默坐了下来,说道:“施先生,沈姑娘的身子,当真已经凶险万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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