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鸦暗骂:“好一个见钱眼开的狗东西!”口中笑道:“不错,不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概不赊欠。”从肩头的包袱之中,取出五根黄澄澄的金条,交给庾绳祖,笑道:“一根十两足金,绝无欺瞒,庾兄验一验吧。”
庾绳祖见他随身带了如此多的金条,倒也吃了一惊,心中暗自后悔:“妈的,早知他如此大方,应该多要一些才是。”但是价格是自己定的,却也不便反悔,干笑数声,说道:“说笑了,我还能信不过尊驾?”取出怀里的一张地图来,交与暮鸦。
暮鸦接过在手,就着昏暗的灯光,仔仔细细地查看起来,庾绳祖也不着急,在一旁面带微笑,耐心等待。蓦地暮鸦脸色骤变,站起身来,将地图迅速纳入怀中,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喝道:“你敢耍诈?”
庾绳祖大吃一惊,颤声道:“你说什么?我……”他见暮鸦拿到了地图之后,忽地翻脸,只道对方要翻脸夺回四十两黄金,当即手握腰刀的刀柄,凝神戒备。
暮鸦冷冷地道:“我就知道你们宋狗向来不讲信义。”
暮鸦以及白衣雪、杨草三人内力深厚,俱已听到院内正有数人逾墙迅疾而来,庾绳祖却是内力稍逊,兀自不明就里,结结巴巴地道:“尊驾……何出此言?这张地图绝无……”
厢房的板门“咔嚓”一声巨响,脱臼飞起,数人破门而入,领先一人虬髯戟张,神威凛凛,哈哈大笑,瞪视着庾绳祖说道:“好个老小子,你敢陷害我老封?”
庾绳祖一见那人,心中栗栗危惧,颤声道:“马……马帅,此话从何说起?卑职就是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陷害你老人家。”
原来那人正是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司的都指挥使封野寺,随他同来的还有副都指挥使黄公义,以及冯孟彦、冯仲哲、冯季圣、乐境、谢思陌、司徒闻喜等人,皆是侍卫亲军马军司的禁军好手。
杨草将屋内的情形瞧得一清二楚,他与封野寺甚是熟悉,对其身手更是了解,暗自忖度:“马帅定是得了确切的讯息而来,此人一到,暮鸦当是手到擒来,倒不必就此暴露了自家的行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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