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也坐了下来,说道:“此处已被我们皇城司查封,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自是安全之极。不过‘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大家小心谨慎一些,终归没错,如今全城风声鹤唳,此地也不宜久留。”白衣雪听到这里,不由地又惊又怒,原来中年汉子正是皇城司提点庾绳祖,心想:“好呀,原来通敌卖国的,就是你们皇城司,竟然贼喊捉贼,栽赃陷害杨大哥。”斜眼去瞧杨草,却见他目注心凝,全神细听屋内二人谈话。
暮鸦笑道:“没错,没错,小心驶得万年船。东西都带来了么?”
庾绳祖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来,暮鸦正欲伸手去接,庾绳祖却将那物又迅疾纳入怀中。暮鸦愕然道:“怎么?”
庾绳祖皮笑肉不笑,说道:“庾某做生意概不赊欠,你我钱货两清,岂不是好?”
暮鸦笑道:“好,庾兄精明又爽快,如此最好。”说着解下缠在腰间的一个黑色包袱,递与庾绳祖,心道:“谅你也不敢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
庾绳祖打开包袱,将里面一大叠钱引拿在手中,就着微弱的灯光,一张张地仔细翻看起来,神色间难掩喜悦之色。暮鸦端坐一旁,待他将一张张钱引全部细致翻看完毕,方才笑道:“庾兄,缗数没有错吧?”
庾绳祖眉花眼笑,连声道:“没错,没错!庾某和尊驾做生意,就是痛快!”说着将手中的钱引重新叠好,纳入怀中,这才取出先前的油纸包,交与暮鸦,站起身来,便欲出门。
暮鸦伸出右手一把将他拉住,笑道:“庾兄,且慢,既然钱货两清,你我还是当面两清为好。”
庾绳祖只觉半边身子又酸又麻,哪里还迈得动半步,心下惊悸不已,干笑道:“好,好,当面两清。”
暮鸦打开油纸包,取出包裹在其中的纸张,就着灯光仔细翻看起来。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看得甚是仔细,庾绳祖在一旁虽感焦躁,却也无可奈何。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庾绳祖忍不住道:“东西没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