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鹫喜形于色,说道:“甚好,甚好。那小人就不多打扰了,咱们后会有期。”拱手转身辞行,身影迅速隐没于漫天的风雪之中。
杨草抬头瞧了瞧天色,笑道:“这雪只怕一时半会也不会停。兄弟,多日未见,我心下很是想念。天寒地冻,你我找个地方喝上几盅,去去身上的寒意,如何?”
白衣雪喜道:“小弟正有此意,真是再好不过了。”临安城颇为繁华,沿街的大大小小酒肆茶楼,夜间依然不打烊,灯火通明。二人就随意选了一家街边的酒肆,叫上一壶热酒,切了三斤熟牛肉和一些菜蔬,对饮起来。
席间杨草沉吟道:“这个桑鹫本事好生了得,人又好生奇怪,说是有意结识,却又不肯说出他家主人的姓名,也不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白衣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方才酒楼中听他介绍,说是金刀门钱通神的朋友。”
杨草哈哈一笑,说道:“哦?金刀门财大气粗,钱通神结识之人,非富即贵。他的朋友,想必是有些来头,他朋友的这位主人,只怕来头更大。”
白衣雪想起在熙春楼,自己敬酒时,桑鹫就大有亲近之意,说道:“江湖之中不乏英雄豪杰,多认识几个,总是好的。”杨草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酒过三巡,杨草问道:“沈姑娘近来身体好些了?”
白衣雪闻言怅然一叹,缓缓摇了摇头。杨草睁大眼睛,说道:“怎么,连施先生竟也束手无策么?”
白衣雪又是一声长叹,道:“杨大哥,你可知沈姑娘生的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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