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达脸上露出关切之色,说道:“白师弟一路小心,早日平安而归。”
白衣雪道:“多谢方师哥!”
沐沧溟呆呆的出了一会神,道:“贤侄此去可谓栈山航海,步步荆棘,好在他在明,你在暗,把握好了行事的时机,全身而退也未可知。只是贤侄此番前去,终是凶险难测,尊师倘若问起……”说到这里,住口沉吟不语。
白衣雪慨然道:“小侄自幼侍奉在恩师身边,他老人家常教导弟子,男儿七尺之躯立于天地之间,不可负世负人。我虽与沈重父女素昧平生,然而既已应允,定当不能相负。日后师父他老人家问起,想来也不会责备于我。”
沐沧溟凝神端视白衣雪,心下忽生疑窦:“此子的相貌神情,极似当年的胡忘归,莫非是胡忘归与那个金国异族女子,生下的孽种?啊,是了,那异族女子不正是姓白么?此子定是胡忘归的庶子,怪不得他将一身的技艺,倾囊相授。”他一拍大腿,道:“好,贤侄既如此说,老夫也不便多言。不知贤侄打算何时动身?”
白衣雪道:“小侄心想,多耽误一刻,只怕沈姑娘就多一分凶险。事不宜迟,明日一早便即启程。”
沐沧溟道:“早去早回也好。明日一早我让人备好车马,此去路途艰险,贤侄须通权达变,万万不可遵常而行。”杜砚轩在一旁也叮嘱道:“公子务必诸事小心。”白衣雪一一应允。
是晚,白衣雪盥洗已毕,正欲上床就寝,却听有人轻声敲门,问道:“是谁?”门外一个娇滴滴地声音笑道:“白师兄,是小妹我,这么晚了,也不知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白衣雪听出是丁心怡的声音,道:“我还没有睡,不知丁师妹有什么事情?”
丁心怡笑道:“白师兄这一去前程艰险,我们师兄妹几个商量着,想和白师兄再叮嘱几句,请白师兄借步出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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