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羽听完大失所望,依岳峙所言不知何时才能替父母报仇,不由自暗自伤神。
同门的师兄都知道陆家之事,也都十分怜惜这个小师弟,眼见他怅然若失,岳峙不忍道:“倒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陆飞羽见尚有转圜的余地,立刻追问道:“有何办法?”
岳峙犹豫再三,看向陆飞羽道:“虽说内力为修行者日夜不断修习所成,但天地万物皆有灵,一些成了气候灵兽异虫往往能有助于修行。自梵净山向东南有一处化外之地,当地人又称之为‘苗疆圣地’,重峦叠嶂,阴湿卑冷,烟瘴之地内蛇虫鼠蚁随处可见,听说师叔祖年少时曾游历该地,机缘巧合之后寻得异兽,食用之后内力大增,只是该地当真凶险,陆师弟须得三思而行。”
无奈陆飞羽报仇心切,欲在短时间内功大成,几经考虑后下定决心要往这苗疆走上一遭。但岳峙对苗疆也只是听说,整个牧游派就只有师叔祖丘鸿真正去过那里,不得已只能到金顶求见师叔祖询问苗疆的消息。
听到陆飞羽讲明来意后,丘鸿颇为意外:“那苗疆属化外之地,凶险异常,稍不注意就会丢了性命,而那所谓灵兽异虫可遇不可求,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陆飞羽拜倒在地,低头道:“弟子并非不知其中危险,只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以弟子现在的武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大仇得报,一味隐忍断非人子所为,就是苟活百岁又何足道!求师叔祖助我一臂之力!”
看着俯身跪在自己面前的陆飞羽,丘鸿右手来回摩挲这下颌的长须,眼中露出赞赏之意:“你可考虑清楚了?”
“弟子考虑清楚了!”
“跟我来吧!”
陆飞羽起身随丘鸿走到卧室内,丘鸿伸手在床头的木箱内一阵摩挲,掏出一块包裹好的动物皮革放在桌上,展开后露出画在皮革上的图案,看上去像是一张地图。丘鸿将这块地图递给陆飞羽后又掏出一块似木非木,似石非石的光滑圆牌,上面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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