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怪娘亲心狠,只是娘亲不忍抛下你父亲一个独走黄泉,只要你好好活下去,以后也会遇到愿为你舍身的姑娘。我和你父亲不在身边,切记要照顾好自己,冬天多穿衣裳,夏天不要贪凉,按时吃饭,不可任性胡闹。山上风大,包袱里有我给你做的两件大尺寸的冬衣,自己保管好,等到年龄稍长尺寸合身的时候记得拿来穿,另外衣服下面有娘亲给你留的一千两银票的私房钱,既要舍得吃穿,也不要胡乱花钱。娘亲实在对不住你,以后的路不能护着你走了。
发黄的信纸上躺着陆夫人娟秀的字体,好多地方墨迹洇开,想来陆夫人是哭着写完信的。
才两个月的时间,陆家三口就已将阴阳相隔。陆飞羽悲痛之极,忽然眼前一黑向后椅子上倒去。
莫劲松一直注视着陆飞羽,见状两步走上前来,伸出左手放在他背后,一股精纯的牧游派内功从陆飞羽后背源源不断输入,游遍全身。
“啊”的一声,陆飞羽已经醒了过了。未等到莫劲松开口安慰自己的小徒弟,陆飞羽便跪倒在地向师父扣了三个响头,哭道:“启禀师父,弟子想告假下山。”
“是要回家吗?”话一出口莫劲松就已知失言,于是道:“还有三天就是拜师仪式,仪式之后我让白逸同你走一趟。”说罢唤来殿门外等候的白逸将陆飞羽送回休息。
接下来的两天里陆飞羽没有迈出房间一步,脑海中与父母生活的一幕幕串着昨日的两封信轮番浮现。白逸送陆飞羽回来后就特别关照过岳峙三人,留彭越和关城二人轮流看护着陆飞羽。
在陆飞羽终于接受事实之后,脑海中就只有一个概念:“血债血偿!”在查清真相之前,陆飞羽更需要的是手刃仇人的本事。
第三天,陆飞羽破天荒地起在岳峙的前面,用过早饭后便拎着木桶到半山腰去装水。对陆飞羽来讲,早一天做完任务早一天学习武功,也就早一天可以为父母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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