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羽实在疲累不堪,一屁股坐在大殿门口的石阶上,用手不停揉着发酸的双腿,抬头便看到山河殿后面的金顶,只见晚霞似血,金顶直入云霄,甚是壮观。
陆飞羽指着金顶向蔡毅问道:“蔡师兄,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梵净山金顶,也是我派师叔祖的居所和日知堂所在,明日师弟安顿之后若得空,还得到日知堂去将此行经历登记备案,以供日后查阅。”
“日知堂是什么?每次外出回来都要去记录经历吗?”
“我们牧游派一共有五个堂口负责整个门派上下的大小事务,其中日知堂负责每名弟子下山历练的相关事宜,每次回山之后都要将出行的经历、感受一一记录下来。”这时穆云平已复命完毕走出大殿,“其他的事情等到晚上你去问彭越吧,他和你住一起。”
穆云平自行离去后,蔡毅带着陆飞羽转过大殿,从山河殿后身向下经过一段石阶就看到一片排列整齐的石屋,最前排的高挂着一面牌匾,上书“有竹斋”。蔡毅指着其中一间向陆飞羽道:“陆师弟你就住这间房子,向西是我们日常吃饭的“无肉斋”,每到用餐时钟楼会敲三下,自行排队用餐就可以了。东边那一排竹寮是弟子们日常清洁的“三醒斋”,随时都有清水可以沐浴。你先回屋休息一会,其他地方以后你自然就慢慢熟悉了。”
甫一进门,陆飞羽发现这间石屋内有一人正盘腿坐在床上,双手虚握放在肚脐处。陆飞羽以前听殷继盛讲过,习武之人修炼的武功有内外之分,内功则大多需要打坐练气,而这位师兄的样子想来是正在修炼。
陆飞羽蹑手蹑脚的走到一张靠窗的空床边,将自己的衣物、用具一一安置在床头的一个竹柜中后,一时也无事可做,于是就观察起眼前正在打坐的这位师兄。
这位师兄看上去和蔡毅年龄相仿,也在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粗布衣服倒也干净整齐,一头黑发散落与肩上,衬着一张坚毅的脸,细看之下竟有氤氲之气环绕,想来是内家功夫已经小有成就。
“当当当……”外门传来钟声,提醒陆飞羽去吃在牧游派的第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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