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你先下去休息,我休书一封,你三日后返回衡阳交到衡山去。”
陆忆辽安排好陆禧之后便回到书房,提笔给南岳剑宗的司徒掌门写下一封书信。信中少自然不了对南岳剑宗一番吹捧,紧跟着话锋一转提到临安当的马家和陆家三代世交关系匪浅,今日马家惨遭不测,而衡阳城又在衡山脚下,几次三番前往衙门没有一个说法,想到当日司徒掌门在寿宴上的一番豪言壮语,只求南岳剑宗为衡阳城中的黎民百姓做主。
三日后陆禧准备返回衡阳,临行前陆忆辽叫来陆禧,坦言道:“洛水号鲸吞湖广各大商号势在必行,下一个目标必是我辽河号,我本该早日遣散下人以免伤及无辜,只是总号这边还需要时间将这些年的经营变现,所以衡阳那边还望陆伯能帮我再撑上一段时间,切不可让洛水号看出端倪。”
“家主放心,毕竟我们和南岳剑宗还有供奉的关系在,洛水号还会有所顾忌。再说我这条命都是老家主给的,要不是当年老家主把我捡回辽河号我早就饿死在路边了,这条命也是时候还给陆家了。”
“走吧,一路平安。”
等到陆禧回到衡阳城时,大半个衡阳城的商号都换上了洛水号的匾额。陆禧不在的这段时间正是洛水号大肆扩张的时候,有临安当的例子在前,其他商号要不就直接认命,主动并到洛水号去做个小掌柜,要不就是直接背井离乡,一家老小逃出衡阳城,不知道去向何处。
陆禧在分号歇了歇脚,换了匹马便直奔衡山而去,将陆忆辽的信送到司徒掌门手上。还没等陆禧下山回到店里坐稳便有伙计来报,洛水商号掌柜乔恒俨前来拜访。陆禧暗道乔恒俨来者不善,只是家主有托在先,当下脸上堆笑奔着乔恒俨而去。
“近日不在衡阳城中,还没来得及向乔掌柜道贺,乔掌柜就亲自上门了,实在有事礼数。不知道乔掌柜今日登门有何见教?”
“哪里哪里,陆掌柜将这辽河分号经营的铁桶一般,还时刻不忘回总号帮陆大当家分忧,看得我都羡慕,恨不得手下也有陆掌柜这样的能人。”
陆禧只当没听出乔恒俨话外之意,应和道:“不敢当不敢当,乔掌柜来衡阳城不到一年光景,略施手段半个衡阳城都姓了乔,这般本事哪是区区在下可比,乔掌柜就不要取笑陆某了。”
“哈哈哈哈,乔某这次还真有件事请陆掌柜帮忙。希望陆掌柜给陆大当家带句话,辽河号作为湖广第一商号不知是否有意与我洛水号联合,一统西南诸省大小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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