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恩?咳咳咳”李剪钟也没想到这个缺货突然冒出这句话,差点被一口口水呛着。“什么喂屎吃了,听谁说的!明明是我昨晚勇斗杀人魔,谁造我的谣,这鳖孙明显就是嫉妒我英勇的事迹,羡慕嫉妒恨!”李剪钟红着脖子,极力想掩盖事实。
“哦,陈总给我说的,还说你随地大小便,还罚款50呢,让我千万不要也随地大小便。”这个新来的确实有点楞,哪壶不开提哪壶,还罚款50,李剪钟心都在滴血。
“陈总说的呀,那是陈总给你开玩笑,只是他单纯让你知道我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队长,嘿嘿”一听是大脑袋说的,又害怕这个新来的是眼线,李剪钟嗯嗯啊啊的就晃过了。
下马威没给成,反被新来的唬到。李剪钟多少面子有点挂不住。
“哦,对了,说了半天,你叫啥名我还不知道嘞”李剪钟连忙转移话题。
新来的挠挠头,走进了保安亭。“那个啥,我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赵德柱,就本市人,今年23岁,才从本市师范学院毕业,处男,身高175,体重。。。”
听着赵德柱又是身高又是体重的,赶紧打住他“好了好了,我们两又不是相亲,没必要那么详细,我知道你叫啥就行了,你叫罩得住?你罩哪里的啊?”
“昌江以北,煌河以南,顺流而下,逆流而上,一路沿水瞟,人称瞟王赵德柱,”一听李剪钟问他罩哪里的,赵德柱突然兴奋起来了。
“。。。。。。。”一时之间,李剪钟不知道说什么了,被赵德柱这跳跃性思维给搞懵逼了,懵逼你,懵逼我,懵逼树下你和我,懵逼树下吃果子,变成懵逼李剪钟。
“嘿嘿,李队开个玩笑,我姓赵,周吴郑王的那个赵,德是缺德的德,柱是柱子的柱”赵德柱看着懵逼的李剪钟笑着说道。
李剪钟单手扶额,他知道这来了个刺头,他不容易啊。像小王这样的“有为青年”多来几个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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