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白侯出其的冷静,他几乎毫无防备地向库哈兹面前走去。二人面对面站里。
库哈兹盯着正在注视自己的双眼,让人胆寒的空洞与平静,他深刻清楚现在只要有一点松懈,就会出现一道致命的伤口,他改变匕首的握势,双持匕首与白侯短兵相接。
他们每一次进攻都打向对方最薄弱最致命的部位,但每一次攻击都被彼此瞬间偏斜抵挡。
二人没有后撤或者前进半步,只是在原地疯狂的进攻,白侯紧紧盯着库哈兹的每一个动作,从对待敌人转变到对待猎物的眼神。
两人只要哪怕有丝毫破绽都必定会血溅当场。他们每一次进攻都被对方偏转,但极快而又锋利的武器还是划破了彼此的胳膊、脸颊、胸口。
每一次的攻击,对方必然会出现一道新的伤口,血液也随着伤口的出现四散飞溅。但他们却依然站在原地。
紫衣人类继续无情的攻击着石像,石像的动作也越来越慢。它被一阵烈火震得踉跄着半跪在地面,他艰难地站起,途中又被火焰无情的淹没头部。
石像用最后一丝力气站了起来,却不再攻击移动。喽啰们见机快速爬上炎热的石像,用力的敲打着岩石。
石像被一块块剥落,岩石中心的图葛连恩静静的靠在石头旁,他全身灼伤,血液掩盖住了他满脸的淤青。
喽啰们把他拽出扔到了地上,他们尖叫着、狂喜着、发疯一般践踏着图葛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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