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丽挽着编织的果篮微微弯腰走进昂西的小屋。
没有光照的小屋里显得十分幽暗。外面看去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张石质圆桌和两把简单加工而成的木头椅子,绮丽轻轻点燃桌上的半截蜡烛,蜡烛的火光让人欣慰。
绮丽边哼着歌边把果篮轻放在桌子后面的橱柜上,从里面拿出来新鲜出炉的大块面包和两块菌鼠肉排,又拿出一罐七月份的落月草私酿端上桌。
小屋的右侧有两个房间,靠里的一间是屋子卧室,卧室很小也很简单,只有一张不大不小的木床与衣柜之外没有多余的东西,显得房间十分干净。
床旁放着一双十分厚实的黑色长靴。昂西在床上熟睡着,气息平稳,侧卧身子蜷缩着双腿,肚子上盖的毯子随着呼吸起伏,就像一只熟睡的猫。
嘴角和枕头上沾着睡眠中不经意间流出的口水……
昂西梦见小时候的自己站在在波鲁巴外城。
寒风卷着砂石,巨大山岩上无数黑色的破布被这股劲风刮起。慌张的昂西几乎无法站立。
黑暗中她看见了自己母亲的背影,昂西激动地跑过去与仅仅见过一面的母亲手拉着手。
她爬上母亲的背想要摘取她们面前多万树的果子。昂西移动双眼看向自己的母亲,当她把双眼对准母亲侧脸时她却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狩猎公会的副会长莲心。莲心婆婆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慈祥。她们仍然站在树旁,昂西坐在莲心的肩膀上,“最上面的果子一定是最好吃的!”她兴奋的把手伸向树最上面丰饶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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