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肆地笑着，抚着额头，那根还带着血迹的舌头飞舞，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只恶鬼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亚尼欧斯学院的追猎者，可从来不会用石头这种东西偷袭，那些猎狗恶犬般的东西，往往会用尖牙，撕碎一切他们看到的东西。”
“你!”
程子孝又惊又怒，他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刚才所做的一切，就好像是小丑表演一样，给这个人找点乐趣罢了。
这一刻，他才深深感觉到这种无力感，自己努力想做的一切，只是男人眼中的闹剧，给人以欢乐的小丑。
“那些亵渎我神的家伙，那些走狗，毒蛇，他们若是在这里，一定会悄悄地躲在暗处，寻找时机，然后一击毙命。”
秃顶男人像是在享受这种揭露秘密的欢乐，他神经质的狂笑着，那根无处安放的长舌随意挥舞着。
“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笑声也戛然而止，双目死死地盯着程子孝，像是看上了自己的猎物，那双眼睛，让程子孝无所适从，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在我所立的界域中，一个不是神裔的凡人，是怎么能够动弹自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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