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真会开玩笑,小人经营这客栈已顾不过来手脚,怎么会去想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况且人人都知道,我吴俊祖上三代都是大魏册封的名工巧匠,素有‘天下第一匠’之美誉,我吴俊虽没有传承这衣钵,但鉴定物品还是略懂一二”
此人名叫吴俊,正是来福客栈的主人,他祖上三代都是赫赫有名的锻造师,他父亲甚至还制作出一面白泽战旗,听说战场上那战旗所指之处,便无往不胜。
只是到他这代,他父亲虽然对他严厉管教,可他却始终不愿承接这祖传的事业,后来甚至和一女子离家出走,最后与亲父决裂,直到他父亲病故他都没在回去。
柳温茂面露异色,“哼!你可要想好了,要是让我发现你包庇他们,到时候我便让这里四分五裂!”
吴俊十分严肃正经的说道:“大人请放心,吴某绝不敢有私心”;随机将那玄铁剑接到手上,认真端详着剑的每一块纹路。
观看了许久,他走到最显眼的地方平举剑身,“此剑是用玄铁铸造而成,不含半分杂志,剑刃纹路清晰明亮,寒光逼人,玄铁坚硬凡火无法熔炼,需寻天地异火方能炼化,炼化后若不用龙潭深水浇筑便无法定型
此剑制作过程相当麻烦,每一步都需耗费很长时间,磨杵成针后,它才能刚柔相济,攻无不克,我甚至能从中感到,它还有更深的造诣,只是被一层东西遮掩”
人群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许飞的话或许他们不相信,但吴老板鉴宝的能力那是不容置疑,不过要照吴老板这样说,那这把剑好像还远远不止三百两。
柳温茂将信将疑,“吴俊,你说的神乎其乎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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