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屋顶,乳白的枕头,惨白的被褥散发着浓郁的消毒水味道,点滴瓶静默无声矗立在铁架床边,床头案几上摆着白瓷的水杯,上面印着漆红的‘长安医院’。
“医院?”
晓光蒙圈,心中疑惑万千。
“咣当!”
木质的房门被推开,撞在门后的铁皮柜上,粉红衣衫的护士推着轰轰滚轮的铁架车,走了进来。
“你醒啦?”
口罩后方轻灵甜腻的声音传来,两只大眼睛忽闪,充满了欣喜。
“额……我怎么在这?”
晓光试探着问道。
昨夜太过诡异,还有刚才的诡异请将太过匪夷所思,现在还是不露声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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