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新竹怒极,她噌的一声跳到风破天面前,并将右手摊开:“拿来!那封火瓶本来就是我挑的,还给我!”
风破天淡淡的扫了董新竹一眼,道:“刚才是谁口口声声的说,这瓶子谁买下来就是谁的,是谁说‘不是你的,难道是我的’?又是谁说我风破天不够男人,连个瓶子都不敢买下来?”
“你……”董新竹差点被风破天的话给活活噎死,她横眉竖眼:“是你设计陷害我,你一定知道瓶子里有宝贝,所以才激我说那些话的,不算数!不算数!”
风破天哑然失笑:“我设计陷害你?这瓶子可是你硬塞给我的,你忘了?”
董新竹再次被风破天说的哑口无言,可她终究不肯放弃,再道:“你这白眼狼,你吃我们赤火宗的,用我们赤火宗的,花我们赤火宗的!现在得了宝贝,就想翻脸不认人么?”
风破天道:“你说错了,这些天来,我吃的是自己纳戒里面存放的食物,我也没有花你们赤火宗一个铜子。”
“我风破天住的,不是你赤火宗上好的别院,而是你们赤火宗最普通的客房罢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每一个宗门的客房,都是免费提供给外人住的,如果你觉得不平衡,那就去社稷学府的客房住着好了,想住多久都行。”
“你……你!”董新竹险些气的一口鲜血喷将出来。
她当初故意冷落风破天,给其他武者都安排了上好的别院,偏偏只给风破天安排了一间最普通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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