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破天可是社稷学府的人,而且还在升学大考中获得了总冠军,像他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不被军方登记在册。
风破天忙道:“这位军人大哥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被南肖潇挟持,其实我们两人还算是熟人。”
“哦?”中年军人诧异道:“和红袍会的人相识?”
风破天知道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便道:“说来话长,这其中有很多复杂的原因。”
中年军人微微点头,将军刀从南肖潇脖颈上撤走,又意味深长的看了风破天一眼,直言不讳道:“红袍会的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如果没有必要,尽量少跟他们来往为好。”
驻军,是没有权利插手东洲世俗之事的,不过军候殿与社稷学府的关系一向不错,那中年军人也就忍不住提醒了风破天一句。
“多谢军人大哥好意,风破天心中明白。”
“嗯。”中年军人拍了拍风破天的肩膀:“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东洲子民,我看你是打算要去东洲西部,如果遇到麻烦的话,尽管回到这里,我们会保你平安。”
“嗯,谢谢。”风破天点头。
那中年军人又看了南肖潇一眼,随后便是甩袖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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