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大口黄金蜂蜜入肚,南肖潇感到一股温暖的气流从丹田升起,并飞快充斥四肢百骸。
她舒服的摆正了一下姿势,问道:“为什么救我?”
风破天道:“为什么敢喝?”
南肖潇道:“你想杀掉重伤的我,易如反掌,犯不着用毒药害我。”
风破天呵呵一笑,南肖潇也算命大,幸亏刚才黄埔悲秋被如音吓的走了神,否则的话,南肖潇恐怕已经死在黄埔悲秋手上了。
风破天道:“没什么,只是想让你欠我一个人情罢了。”说完,他回头走向凉亭。
南肖潇道:“你倒也坦率,不似某些伪君子那般虚伪。”
“不过,我南肖潇无情无义,不会念你的好。”
风破天头也不回的甩下一句话:“红袍会向来如此,我自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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