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狂暴状态!”擂台下,洪蒙急了,一把揪住墨呈衣领,大声喝问道。
墨呈身躯微微一晃,闪开了洪蒙,叹道:“铁虏先前与风破天拼命,是刻意而为之。”
“我们都知道人在将死状态下,会爆发出无穷的潜力。这种潜力,远远超过他本身的实力范畴,这是求生欲在催使他去拼命。”
“但这种将死状态下的爆发,却并不是人人都能掌控的,而且,它太过危险。稍有差池,便真的死了。”
“鬼门宗入门第一项法则,就是经受长达三年的非人折磨。毫无疑问,对于这种临死前的挣扎,鬼门宗最是在行。”
“铁虏故意要被风破天重创,将自己调整到现在这种狂暴状态。这,应该是他最强的武技了吧,这一次,麻烦大了。”
听到墨呈的解释,所有人都傻眼了。世界上竟有这样的疯子?用自己的生命之危,去换取更强的力量?
鬼门宗,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恐怖宗门?
“桀桀桀桀!”铁虏站在擂台上仰天长笑,那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众人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上头顶。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天空之上,那里,风破天正在下降,下方铁虏则做好了攻击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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