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永烈稍有忌惮的看了洪蒙一眼,道:“你也不用如此嚣张,十六强赛能走多远,可还两说。”
气氛,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望向了风破天。
风破天稳如泰山,喝了一杯口茶水,淡淡的说道:“不管我们有怎样的仇恨,但现在面对的是共同的敌人。若有仇恨,不妨大考之后再说,那时候我等着你们。”
说罢,双目中放出一道精光,扫过众人。被风破天双目扫到的人,均是微微一震,他们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
“放屁!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你算什么东西?要跟我们一起对敌,你算老几!”刘飞杨也怒了,他与风破天仇恨最深,曾被风破天当场抽了一耳光,却因忌惮纳兰雪而不敢还手。
现在找到了机会,怎肯善罢甘休。
因为刘飞杨的一席话,裴永烈一行人向前跨出几步,逼近了风破天。
裴永烈寒声道:“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现在,放弃比赛!十六强赛不允许有废物出现,否则丢了你自己的人不要紧,丢了社稷学府与东洲的人,你担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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