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奏之时身上有帝王之气。”都江堰淡淡开口,阳顶天目光一闪,没有接话,这话只能都江堰说,他不能说。
“我封他为相,他眼神竟没有一点心动的欲望,仿佛,对相位根本没有兴趣。”都江堰冷笑道:“不愧是佐相看上的人。”
“佐相的眼光的确毒辣。”阳顶天道。
“王宫大殿群臣,多少人是佐相所挖掘。”都江堰道,阳顶天神色锋利,他知道太子说的是事实,相术师这一职业非常可怕。
“但佐相,从没有给过其他人相令。”都江堰神色越发的锋利:“这也是我来羊城的原因,这次他看中的人,可能和以前都不一样。”
“殿下的意思是?”阳顶天问。
“我虽为储君,但论王城影响力,父王自然无需多言,但除父王之外,佐相最强。”都江堰道。
“殿下终有一日登王位,更何况凭借殿下天赋,未来修为必不弱于陛下,权势对殿下而言,唾手可得。”
都江堰眼眸中闪过冷笑,开口道:“这是自然,王位并未我终极目标,但若是佐相有反意,便不可饶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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