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在纪初碰他时身体僵了一下,纪初就马上松开了。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紧张。
纪初见顾期还是紧张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不紧张才显得奇怪。
而且,这些情绪不是说两句就能改变的。
直到顾期躺在床里侧,最后一点红烛也燃尽,只剩那微弱的月光时,他也没等到纪初的下一步动作。
“妻主?”顾期试探性的小声开口。
“嗯?”
顾期沉默,他该怎么说?
他往纪初那边瞄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手指抓紧了被子又松开,又抓紧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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