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让马癞子和你赌,对,让他和你赌!”
冷汗刷的一下瞬间打湿了陈二狗后背的麻布衣衫,低头看了看对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掌,冰冷如霜,竟然连一丝的活人热乎气都没有。
自己该不会是撞煞了吧?
常听老人说过,夜班子时城外乱葬岗上会有恶鬼勾人魂魄,食其血肉,但对于往往只有夜晚才开始精神起来的泼皮混混来说,一直都是将其当成个饭后闲谈听听,从未有人把这个传言当真罢了。
“你松开…”
“给老子把手送开!”
“癞子,还不过来帮忙,等什么呢?”
努力的甩着自己的臂膀,可无论如何使劲,殷大户的手掌都如同一个冷冰冰的铁钴一般,根本挣脱不出。
这要换做一般的普通百姓,说不定此时早就已经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