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位雄性生物,叽霸也仗着自己远远超过其它雄性山鸡的体格,和那一身五颜六色绚丽至极的翎羽独霸鸡群,引得无数母山鸡魂牵梦萦,光这盘丝岭一处主山峰,各个不同种类的野鸡情妇都能排成长长的一溜…

        “男女之间就这点事,其实也就刚开始的时候像小孩吃糖一样,无论吃多少都食髓知味,没个够…”

        “可一旦长大了,吃多了,这再好吃的东西总都有腻的那一天,刚开始还能骗自己说是蔗糖吃够了想来一点牛乳糖,牛乳糖吃烦了想来一点苏仁糖,但其实说到底,其实无论哪一种,它一旦过量都齁嗓子…”

        低头不自然的看了两眼自己的小腹两侧,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起自己那漫山遍野的莺莺燕燕们,双腿就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颤颤。

        “糖?”

        “这种好吃的东西怎么可能吃的够,蜂蜜糖我吃一辈子都吃不够。”

        “再说红衣姑娘不是陆洞主的表妹嘛?两人多年未见,相逢之时亲热一点有什么好奇怪的?”

        宽大的熊掌对着洞外的阳光比划了半天,终于成功将丝线穿到针眼里的花花拿起一旁纹络了一大半的丝绸女红,继续在上面开始绣起了鸳鸯。

        “那是亲热一点嘛?”

        “你见过哪家的表兄妹能见面热络到俩人身上光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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