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在前面找个空隙的机会,你就赶紧走吧。”林恩劝说道:“炎犬团的追踪程序大概率是在这个箱子里,你一个人的话应该不会什么事的,而且你最好赶快,不然一会遇见乔治,我可就保不住你了。”
不止保不住你,我谁都无法保护,包括自己。
“结果我大老远跑到这里来,什么都没有争取到吗?”拉鲁叹息道。
林恩没有回话,再次回头看了看他。看那紧抿着的嘴,看那充斥着委屈与不甘的面容。
渴望抱负,不愿沉沦,这个城市有无数像他这样的人,他们顺着绳索向山上爬,被险峻的峭壁折磨,而爬上落下的比例如何,林恩想不出,也不愿去想。
“用剩下的时间再想想办法,总会有出路的。”结果自己也只能用这句干瘪的话安慰他。
“出路?什么出路?”拉鲁苦笑道:“我从家里出来时就偷了父亲的钱,为了能让人带我穿过那片辐射区。我一直自负地认为父亲没用,只知道天天酗酒,家里的积蓄与其给他这么浪费掉,不如让我拿着去挣出一番事业来。光塔市不是总标榜自己为机会者的天堂吗?刚来时我就发现不对了,但我还是挣扎了许久,但结果......”
拉鲁似乎说不下去了,抬手捂了捂眼睛,大概是阻止这不让眼泪掉下来。
林恩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了,默默地走在旁边,眼睛时不时瞟他一眼,眼角的余光让他注意到了一些状况,在他们的身后,俩个拿着棒球棍的男子正尾随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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