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咋回答呢?总不能说自己其实穿越了,已经不是林恩了吧,那大概会坐实了自己的确有精神病。
“我是真的很抱歉,如果当时我能提出一些不稳定因素这种类似的话,或者我直接拒绝,乔治也不会强行要求那么做了。要完美衔接上义肢需要截去你胳膊上多余的部分,我们没有光塔市那样的高级设施和医疗条件,而你本就已经奄奄一息,那样做几乎就等于在杀人,可我......我居然犹豫了,为了能拿到的钱,背弃了我学这些技术的初衷,我居然......”马库斯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有些说不下去,他的表情看起来无比煎熬,牙质用力得几乎要咬破它一样。
一时间,程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马库斯应该是受过类似材料医学方面的教育,对生命有一种原始的敬畏之心,毕竟这是这个专业职业操守的底线,好比守卫。
责任和利益,似乎到了哪里都会引起纠结,但至少就结果而言,还算可以了。
他拍了拍马库斯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已经,我好歹是活过来了,而且,一条比原来更坚固的手臂,有了它们就还有未来,这就足够了!”
话虽如此,自己还有什么样的未来呢?以这样的一个身份,这样的一个处境。
程彬又想起了他的出租屋,平淡的生活已经在转瞬间成为过往,在这个新的复杂世界里,等待他的是一个不可预料的未来,要问哪个更好?至少就现在来说他肯定选择回去。
但现实是,已经由不得他选择了。
“你们俩还坐在这儿干什么呢?等着来电吗?”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是刚才床边的那位,连带的还有几下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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