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还有这一切，程彬在心里自我补充了一句。
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的，很快你就能习惯了，义体改造现在已经是常态消费了，不管是城市里那些所谓的上层人士，还是普通民众，基本都会对此有各自的需求与依赖，不用抱有自己是异端了这种想法。”
“不是这个问题。”程彬摩挲着自己的铁手说道：“我记得你是叫马库斯先生对吧？你一直在帮乔治办事，那应该是比较了解他的，他为什么这么豪爽地把这只手给我？我应该并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人吧？”
马库斯的表情显然有些不对劲，像憋着什么情绪一样，程彬不清楚自己是说了什么能让他这样。
他缓缓地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微低着头说道：“其实......你只是一个实验用的小白鼠。从各方面来讲，这个手术都有一定的危险性，概率还不低，但对我们来说失不失败其实都一样。”
“小白鼠？什么意思？”程彬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马库斯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说道：“这场手术就算你撑不过去，这条义肢也不会浪费，但我还是很高兴你能成功，你来到这儿时已经是失血过多的状态了，脸色苍白神志不清，随时都有可能休克甚至死亡。我们当时只是给你做了简单的医疗止血，并没有想连接义肢的打算，是乔治拿着协议摆到你面前，问你同不同意，但那时的你又是那么个状态，又怎么会拒绝呢？”
“服从他今后的一切命令是吗？”程彬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的灯光，“也就是一个卖身条约。”
“差不多的意思。”马库斯摸了摸鼻子。
真算是个划算的买卖，如果自己死了，把义肢取下来再利用就行，如果自己活了，相当于多添了一个效命的部下。确实，对于林恩来说，只要能对付那些抢走他女友还砍了他手臂的人，上刀山下火海的活他估计都愿意干，他就是这么一个性格耿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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