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吊挂的白炽灯在眼前微微晃动,冒着微弱的光,天花板呈灰黑色,给人一种幽暗压抑的感觉,从上面一个又一个破损的痕迹可以看出,这间屋子是经历了一些年头的。
后背传来的坚硬的不适感,程彬皱了皱眉,他发觉自己似乎躺在一张倾斜的靠椅上,四肢和脖颈被皮革死死地绑住,无法动弹。虽然躺椅上铺得有靠垫,但硬得和软木一样,有或?没有感觉都差不多,完全比不了他卧室里的软床。
自己这是怎么了?梦中梦?盗梦空间?
虽然他希望是这样,但脖子上的触感又是那么真实,完全不像梦里的那种朦胧感。
又或者更恐怖的情况,自己被人绑架了?可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啊,又不是什么家里有矿的富二代公子哥,什么样的不法分子会盯上他呢?
程彬突然想到新闻里报道的器官贩卖事件,把人迷晕了割一个肾走什么的。
一想到这里,冷汗不由得从额头溢出,他惊恐地挣扎着,四肢和背部一齐用力,把躺椅摇得“吱吱”作响。
“干什么呢?手术都已经过去了,血也止住了,别瞎乱动!”刚才梦中的女声再次响起,从他的左边传来。
手术已经过去?程彬一听到这话,内心的不安感又更甚了几分。
他艰难地朝左边侧过脸,想看清声源处的情况,脖子上的皮革环紧贴皮肤,蹭得有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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